玉观音
阿兄寻了三年,才得来一尊玉观音。
嫂嫂为求子嗣,望眼欲穿。
可那尊观音,一入府便送去了听澜姐姐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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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(阿扶温时宴林听澜时宜)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星月风铃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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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明知道她身子不好,非要折腾着上山。
发病了,强抢嫂嫂马车不成,便将罪名都落在嫂嫂头上。
温时宴,我今日才知,你不仅眼盲心瞎,还是非不分,烂在了骨子里。」
「难怪嫂嫂不要你,你活该烂死。」
阿兄压着怒意闭了闭眼,对着我,话却是对嫂嫂说的:
「可马车也是我温家的,你带着一个破箱子进的温家,满府的富贵荣华有哪一样是你的。」
「和知雨争,你不配。」
他转身便上了马车。
「走!」
马车跑得太快,差点将嫂嫂带翻在地。
嫂嫂踉跄跌在了我的怀里,却自嘲般笑了笑:
「赌情分,便是没了情分的时候连命都被轻贱了。」
「时宜,你该跟他们下山的。」
我摇摇头,眼泪比话先砸下来:
「我和嫂嫂来的,就和嫂嫂一起回。
他的情分假,可嫂嫂,我的心很真。」
爱她时,她的沉静是岁月静好。
不爱她时,她的温柔便是无趣与乏味。
爱她时,他的命都是她的掌中物。
不爱她时,一辆马车,他说她不配。
那一刻,嫂嫂脸上的苍白,与手上的战栗,我都万分清晰。
我想,那是一条让我感到害怕的死路。
阿兄护着马车扬长而去。
嫂嫂看着念念的灵牌,轻轻笑了笑:
「时宜,看到了吗?
情分会转移,誓言会烂,只有自己实实在在的本事,才真真切切属于自己。」
「你不要走了嫂嫂的老路。」
大雨倾盆。
老天在陪着嫂嫂一起哭。
下不了山,我们便会被山洪困在山顶。
没有吃喝,夜里不会冻死也会被豺狼虎豹盯死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牵出阿兄扔下的马:
「嫂嫂,我学过骑射,我带你回家。」
10
那天雨很大,下山的路很难走。
良驹认主,我们步步艰难,却没有松开彼此的手。
真心也会比磐石更坚固。
可阿兄没有。
落汤鸡一般摸索到家时,天都黑透了。
他们围着圆桌吃暖锅,欢声笑语里,我和嫂嫂就那么不合时宜地进了门。
阿兄视线落在我们半身泥裙和被石子划烂的鞋上,瞳孔一缩:
「你们……走回来的?派去的马车……」
「咳咳咳!」
林听澜的激烈咳嗽打断了阿兄的话。
嫂嫂早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,累到什么都没说。
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林听澜又在母亲面前上眼药:
「都怪我不好,知雨一犯病,我便乱了分寸,借了姐姐的马车回府,害她淋了雨。」
阿兄薄唇绷得很紧,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顶着一身狼狈,问道:
「所以,知雨没犯心疾?」
「你怂恿阿兄抢了嫂嫂马车,将嫂嫂丢在大雨倾盆的稚子庙,还心安理得吃暖锅。」
「你踩着别人的性命争男人,这饭你吃得下去吗?」
阿兄朝我怒吼:
「时宜!」
母亲面色变了变:
「你们将人扔在了稚子庙?」
林听澜哭出声来:
「都怪我。知雨一病,我便什么都顾不上了。我去给阿扶道歉。」
我笑了:
「装什么?嫂嫂没死在山顶,你是不是很失望!」
「时宜!」
「温时宴!」
我一把掀了他们的暖锅桌子,用尽全力吼出了声:
「你没死,那你派去的马车与人手呢?」
他猛地将视线落在林听澜身上。
林听澜面色一白,滚出了泪花:
「知雨要吃点心,我一时情急,让马车……让马车去给知雨买了点心。后来……」
她声音弱了下去,
「知雨好转,我忙着高兴,便忘了。」
阿兄的筷子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林听澜身子一缩,抱上了母亲的手臂:
「伯母,我是吓坏了,不是故意的。」
母亲舒了口气,拍了拍知雨的手背:
「总归人没事,不怪你。」
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脚底下。
我的心也凉透了:
「所以,嫂嫂丢了半条命算什么?算她眼瞎嫁错了人,自求的活该吗?」
阿兄被掐得哑了声,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母亲沉下了脸:
「时宜,你越来越不像话。」
「今日约了世子吃茶,你不仅不去,还私自跑去了稚子庙。跟你嫂嫂读了几年书,学得太放肆。」
我嘲讽地一笑:
「听澜姐姐教的,她在府中不尊规矩、不认礼仪、不看教养,只要哭一哭,什么都能得到。」
「所以,我学她。尽管肆无忌惮,只要会哭就好。」
林听澜面色煞白。
我不仅半分没有收敛,还冲林听澜莞尔一笑:
「下次教教我,怎么能厚颜无耻捅完软刀子还能无辜掉眼泪。
他们就吃这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