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母则刚

嫡姐体弱不能生，骗我入府替她生子。

我诞下双胎后。

她将我与喂了药的野狗关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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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妹妹，你躲到屏风后面做什么？这里是侯府，不是江家，别让人看了笑话，说庶女没规矩。」

我没搭理她。

径直走到厅堂正中的主位前，稳稳坐了上去。

江明珠愣住了。

半晌后，才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：

「你……你做什么？！这可不是你待的地方，还不快下来！」

萧砚珩更是怒不可遏。

「贱人，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！那位置也是你能坐的？」

「贱人在说谁？」

门外传来一声冷喝。

「自然是……」

萧砚珩想也不想地接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像是被人生生掐断。

他脸色骤变地盯着来人。

萧凛一身玄色常服，步履沉稳。

常年浸在沙场的气势，不怒自威。

「父亲！」

萧砚珩腿一软，方才的嚣张荡然无存。

江明珠也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，顾不得腿间的酸痛，慌忙福身：

「见、见过父亲……」

萧凛没说话，只是缓缓看向我。

萧砚珩急忙吼道：

「江青梧，你还愣着做什么？没看到父亲来了吗？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！」

【啪！】

萧砚珩被打懵了，好久才找回声音：

「父亲……你、你为何要打我？」

萧凛收回手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

「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？」

「母亲？」

萧砚珩愣住了，眼神茫然地四处张望。

「母亲在哪里？」

12

我拉着李婉柔，慢慢走到萧凛面前，微微屈膝：

「侯爷，您来了。」

萧凛托住我的肘弯，将我扶了起来。

「都是一家人，不必这么客气。」

他牵起我的手，一步一步，走向厅堂最上方的主位。

萧砚珩和江明珠两人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惊恐。

江明珠是第一个叫出声的：

「怎么可能！你怎么会是母亲？你明明……」

萧凛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
江明珠浑身一哆嗦，急忙咬住嘴唇，半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。

萧砚珩的眼神在我和萧凛之间来回扫视。
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。

「那、那昨日嫁给我的……是谁？」

「夫君，是我呀！」

一直被众人忽略的李婉柔终于开口了。

她大大方方地抱了个拳，笑得露出一口白牙，英气逼人。

萧砚珩踉跄着后退两步：

「怎、怎么会是你？！」

「怎么？不满意？」

李婉柔上前一步，捏起拳头，在他胸口上捶了几下。

萧砚珩被捶得退后两步，捂着胸口直咳嗽。

萧凛的视线落在江明珠身上，「江明珠，还不赶紧给你母亲敬茶？」

江明珠满脸不甘，端起丫鬟递来的茶盏，一步一步挪到我面前。

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「母亲，请喝茶！」

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到杯沿的瞬间……

她手腕一翻。

滚烫的茶水兜头盖脸地朝我泼来！

李婉柔身形一闪，一个漂亮的飞腿横扫而出，精准地踢中了那只茶盏！

【咣当！】

茶盏在空中转了个方向，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回了江明珠的脸上！

「啊——！！！」

江明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13

「明珠！！」

萧砚珩心疼坏了，瞪着李婉柔，目眦欲裂。

「你疯了吗？你在干什么！」

李婉柔一脸无辜，摊了摊手，语气真诚。

「这都怪夫君你啊。姐姐昨夜来月事了，你都不肯放过她，这不，今日连杯茶都端不稳了。」

她拍着胸口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
「幸好是泼到了她自己脸上，这万一要是泼到夫人身上，烫坏了夫人这张如花似玉的脸，夫君你担待得起吗？」

这话一出，满屋寂静。

周围的丫鬟小厮们齐刷刷地低下头，肩膀却都在疯狂抖动。

萧砚珩额角青筋暴跳，「你、你瞎说什么？！」

李婉柔一脸真诚。

「我可没瞎说，昨夜我可是亲眼看着的。夫君，浴血奋战是留给战场的，而不是留在床上的。姐姐那身子骨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吗？」
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
萧砚珩恼羞成怒，气血上涌，扬起手就要朝李婉柔脸上扇过去。

李婉柔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，微微用力。

咔嚓一声轻响。

「啊！疼疼疼！放手！快放手啊！！」

萧砚珩疼得龇牙咧嘴，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
李婉柔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，手上又加了一分力。

「侯爷在战场上奋勇杀敌，威震八方，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儿子？连自家媳妇都打不过，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。」

我拼命咬住嘴唇，指甲掐进掌心，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
14

看着众人鄙夷的眼神。

江明珠身体一歪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