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小便觉得,长姐姜明柔有病。
母亲买回两支珠钗,本是一人一支。
长姐看了一眼,伸手便将两支都收进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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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(姜明仪姜明柔裴珩)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星月有病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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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剧情
我自小便觉得,长姐姜明柔有病。母亲买回两支珠钗,本是一人一支,长姐看了一眼,伸手便将两支都收进匣中。我按住其中一支,她眼圈立刻红了。父亲得上峰赏下一盘岭南荔枝,长姐便让丫鬟整盘送去了自己院里。我忍了又忍,终于认真同父亲母亲道:「长姐有病,还是请个大夫瞧瞧吧。」母亲当即沉了脸:「不过一支珠钗,几颗果子,你便说她有病?她是你亲姐姐,让让她又能如何?」
六岁那年,我同长姐狠狠闹了一场,第三日便被送去了江南外祖母家。这一去,便是十年。也是在那里,我认识了裴珩——春日放纸鸢,冬日买糖炒栗子。后来裴大人调任回京,裴珩临行前来辞别:「明仪,等你回京,我去找你。」两年后我回京,裴珩登门带了一盒桂花糕。长姐也是那日第一次见他,从此便”病”得更重了:我同裴珩多说两句话,她便一整日闷闷不乐;裴珩邀我出门,她连晚膳都用不下。父亲母亲来找我:「明仪,你姐姐心悦裴珩,往后你便少同他亲近些。」我端起茶盏:「所以长姐喜欢谁,我便得离谁远些?那可得劳烦父亲母亲看好长姐——她下回若瞧中了当朝太子,总不能也让满京城未出阁的姑娘,都给她腾地方吧?」
七夕那日,裴珩替我赢回灯楼头彩玉兔灯。长姐摔伤了脚,却偏不肯回府,只让丫鬟来寻裴珩。裴珩一句「以后不必了,裴某担不起」,让她脸色骤白。回府后长姐又盯着我的玉兔灯想”看看”,母亲喝令「把灯给你姐姐」,我笑了一下:「我不给。」母亲骂我忤逆不孝,让嬷嬷来抢,我忽然松手,玉兔灯砸在地上散了架:「母亲怎么还没长记性?十年前拿不到的,十年后,也一样拿不到。」
长姐的病更重了。她四处打听裴珩的喜好,今日送茶、明日送点心,裴珩一样没收。裴珩生辰将近,她盯上一方松鹤砚,五百两——私房不够,便典了母亲备下的金簪玉镯。满京城都知道姜大姑娘典首饰求砚,裴府却始终没有帖子。马球会上,长姐当众献砚,裴珩淡声拒绝:「你我不过点头之交,这样的重礼,我不能收。」又当众澄清:「我与姜大姑娘并无私情,也从未有过议亲之意。姑娘家的名声要紧,往后诸位莫要再拿此事取笑。」说罢转身离开。长姐受不住难堪提前回府。我回到姜家,暮色四合,才迈进正厅,母亲便快步迎了上来——「啪——」故事在此截断。
独特见解
这篇文的标题就是全文的题眼:「我长姐有病」。可读完才发现,有病的从来不止长姐——偏心到失明的父母、把女儿当”药”去喂姐姐的姜家,这个家从上到下都病得不轻。长姐的病是”要什么有什么”惯出来的贪,父母的病是”让让她”三个字念了十年的愚,而女主的病,是六岁那年被送走时落下的——无论忍还是闹,不过是想证明父亲母亲心里还有她。
最动人的一笔是江南十年。女主没有在江南黑化,反而被外祖母、舅母、表兄表姐”治好了病”:外祖母会在她病时守她一夜,舅母裁新衣会先问她喜欢什么颜色,表兄表姐得了新鲜东西也不会忘了她那一份。「在那里,我不必乖得讨人喜欢,也不必闹得满院皆知。喜欢什么,不必抢。受了委屈,也有人看得见。」这段是全文的底色——她后来所有的清醒、体面、不争不抢,都源于”被好好爱过”的底气。被偏爱的孩子才敢说不,被治愈的姑娘才配得上玉兔灯。
裴珩是全文最”解气”的存在。长姐摔伤脚偏要他送,他说「以后不必了」;长姐典首饰送五百两的砚,他说「正因为如此,才更不能收」;满京城传言四起,他当众澄清「并无私情,从未有过议亲之意」,还替长姐保全了最后一点体面——「姑娘家的名声要紧」。他全程没有一句重话,却每一句都让长姐的算计落空。而他对明仪,是「答应你的事,自然作数」的玉兔灯,是「原想着你一回京,我便请母亲登门」的十年之约。高下立判——被偏爱的有恃无恐,不被爱的机关算尽。
短评
《星月有病》适合喜欢古言、宅斗、姐妹恩怨、清醒女主、青梅竹马题材的读者。白莲花长姐被父母宠坏,什么都要抢,连裴珩都要”让”给她;女主六岁被送走江南十年,被外祖母一家治好了”讨人喜欢的病”,回京后一句「十年前拿不到的,十年后也一样拿不到」,砸灯、拒让、看长姐当众献砚被拒,步步清醒。裴珩更是人间清醒——「你我不过点头之交」一句堵死满城流言。喜欢「清醒女主×偏心父母×竹马护妻」的,这本入股不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