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去世后,京城来了位贵妇人。
她要收养我和阿姐。
一个当义女,一个为儿媳。
小说后续全文阅读
本小说全文来自 知乎 APP。
下载知乎 APP,然后在知乎 APP 搜索:收养奇缘
搜索全文书名《收养奇缘》即可阅读全文。
小说讲述的是(陆令容陆令微谢宴沈清越)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收养奇缘》。
重要提示:本小说全文只能在 知乎 APP或者盐言故事 APP搜索得到。
小说剧情
娘亲去世后,京城来了位贵妇人。她要收养我和阿姐,一个当义女,一个为儿媳。阿姐抢先选了前者:「她这般尊贵,却在我们中间挑儿媳。想来她儿子定有隐疾。」话落,谢宴出现,阿姐悔不当初。可我也未得谢宴青眼,他不满安排,认定我想攀龙附凤,不似阿姐品性高洁。三年讨好,谢宴始终以冷脸相待。我终是求到谢母跟前,她到底不忍:「既如此,半月后的大婚,便将新娘换成你阿姐吧。」
我跪在地上给谢母磕了三个响头,她连忙将我扶起,眼露内疚:「好孩子,这几年委屈你了。」我摇头,不委屈的。谢府金尊玉贵地养了我和阿姐三年,我始终心怀感激,只因我从前过的日子才是真的人间炼狱。爹爹好赌成性,娘亲软弱每日只会哭哭啼啼。爹爹赌红了眼,将刀架在我和阿姐脖子上,说只要没了我们姐妹,这银子他就可以心安理得拿去赌了。最后他连家底都输了个干净,还将主意打到我和阿姐身上——城里头的怡红院给十两银子,他要将我和阿姐卖到青楼当妓子。那晚雨很大,他决定隔日清晨再进城卖掉我们。地窖上方的棚子破了个大洞,雨水倾斜地面湿滑,他扶着梯子去酒窖拿酒时摔了一跤,脑袋磕在石头上,人当场就没了。我本以为从此能够苦尽甘来,可娘亲却病倒了,病得很重,闭着眼说糊涂话,说她早就后悔了。直到她病逝,谢母从京城而来,红着眼去娘亲坟前祭拜,又同我们说了段过往——娘亲原来出自京城大户人家,却因为信了爹爹的花言巧语与家中恩断义绝。谢母与娘亲曾是手帕交,娘亲病逝前给谢母写过一封信,求她收养我们姐妹。谢母守诺,这三年我过得金尊玉贵,除了谢宴不喜,我真没什么可觉得委屈的。
谢母叹息,似有不忍:「可你也喜欢阿宴,不是吗?」那是曾经。三年前谢母找到我和阿姐后即刻启程回京,途中给了我们两个选择:「收养也要名正言顺。一个给我当女儿,一个给我当儿媳。」在见到谢宴前,就必须要做出选择。长姐抢先选了前者,她不愿嫁,却不想谢宴不仅没有隐疾,还生得芝兰玉树,武功文采皆出色。阿姐悔了,求谢母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,谢母不允,说她已先做出了选择,再反悔对我不公平。那时我才知道谢宴和谢母的关系并不好。最开始谢宴并不喜欢我和阿姐,对我们始终防备,还有捉弄——我喜欢吃鱼,他就吩咐小厨房再不许做鱼;我喜欢瞧池中满院荷花,他竟连夜独自将满塘荷花拔了个干净。最过分时,他不许府中的下人同我和阿姐说话。我很生气,故意使了计,假意告诉旁人我很喜欢自己院子里的秋千。果不其然入夜他翻进我院里想将秋千拆掉,却不想被我布的陷阱倒吊在了树上。谢宴好面子不敢声张,只冷着脸让我将他放下。我不肯,逼他同我道歉,还要他从此与我握手言和。谢宴有骨气,倒吊了好几个时辰也不开口,我怕他真出事,到底松了绳子。结果他一挣脱束缚就冲到我跟前说要教训我,但他吊太久腿软,没伤到我,只把我扑倒在了地上,唇角还微微擦过我脸颊,他耳尖红透了。
在那之后,谢宴就没再折腾过我了,反而事事妥帖。知道我爱看书,就将自己珍藏的孤本尽数借给我;院里的秋千绳子不结实,他就悄悄趁我外出重新绑了绳;秋日柳絮纷飞我哮喘发作,他就在床榻旁守了我几天几夜,熬红了双眼。说不感动那是假的,更何况他生得如此好看,我喜欢美人,谢宴是美人。我刻意试探,他却又羞又恼嚷嚷着让我别胡思乱想,说完又笨拙地给我喂药。只是花朝节,能当彩头的花灯只有一盏,谢宴赢了下来,我和阿姐都很喜欢,他没犹豫便将花灯递给了我。阿姐红着眼看他,委屈极了,哭着说:「我看你不是怕她同你闹,你是知道母亲有意将令容许给你当妻子,所以你才更偏爱她的吧?」谢宴这才知道那件事,冷着脸将我和阿姐丢在集市之上独自骑马归家,那晚他和谢母大吵一架:「我就是死!也不会娶陆令容的!」说完他转身与我撞了个正着,恶狠狠瞪我:「我就说你怎么老是冲我笑,还笑得那样甜,原来是和我母亲商量好要嫁给我了?」我正欲开口解释,谢宴却只看向一旁阿姐,不复凶狠,反而笑得温柔:「可是,我觉得令微更好,比陆令容好。」
从那之后,谢宴又开始了对我的冷嘲热讽,甚至比刚认识时还过分。一同用膳时他会温柔地给阿姐布菜,诗会雅集独自带阿姐赴宴,就连我院里的秋千也因阿姐一句不喜就被强制拆除。还有孤本书籍,阿姐一提谢宴就命人尽数拿回,再不肯借我。他还说:「你这种妄图攀龙附凤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读圣贤书?陆令容,同样是姐妹,你比不上令微分毫!」他骂得难听,还言之凿凿绝不娶我为妻。谢母气得晕了好几回,他才松口说还要过三年自由日子。就这样,谢宴冷嘲热讽了我三年之久,无论我怎样示好都没用。可三年太久,久到我对谢宴的喜欢,在他一次次的冷嘲热讽中彻底被消磨殆尽,再没了当初半点欢喜。我不喜欢谢宴了,阿姐喜欢,为此她不惜装了三年无辜——约我湖心亭赏雪,见谢宴来她主动跳入湖中,说是我推的;夏日她房中出现数条毒蛇,她说是我放的。每一次都没有证据,只有阿姐的指控,但每一次谢宴都信阿姐的话,然后更加厌恶我。
而如今距离婚期不过半月,阿姐愈发着急,她又哄又骗:「谢宴不喜欢你,你嫁给他也不会幸福。我不一样!他喜欢我,愿意听我的话。」无论如何,她有句话没有说错:谢母希望谢宴幸福,而我,想谢母开心。所以我终是下定决心找到谢母,主动提出退婚。谢母不愿再换儿媳是为我的颜面,我主动提出,又说谢宴和阿姐情深,总不好日后母子隔阂更深。谢母年纪也大了,如今她有意和谢宴缓和母子关系,这便是最好的机会。我看向谢母:「若母亲当真觉得女儿委屈,那便费心替我再寻夫君吧。」谢母终是点头:「容儿,你且放心,我们虽无缘成为婆媳,但我定会为你觅得如意郎君,然后送你风光出嫁!」话落,院门被人推开,谢宴冷着脸走了进来,他不知听到多少,只看着我说:「陆令容,你就这么急不可耐?又求母亲让你早些嫁给我了?怎么,连半个月也等不了吗?」我立刻摇头否认:「没有,我不嫁你……」谢宴立刻打断我的话:「你不嫁给我嫁给谁?」他大步走过来朝谢母行了个礼,又看向我院里角落的小猫:「令微这两日也想养只小猫,可外面的猫野,我怕她伤着,你这只就先给她玩。」我立刻伸手去拦:「不成,这是我养的,你要是想讨好阿姐,你就自己去找别的小猫。」谢宴眼神复杂:「你就这么喜欢这个小畜生?」「她有名字,叫雪团子。」他冷笑:「陆令容,你长本事了啊,竟为了只小猫敢推我。一只小畜生罢了,难道她能比我更重要?」说完他又看向谢母出言讥讽:「你为我挑的妻子,看来也没有多温柔贤淑,竟连只小猫也不愿意让给自己姐姐。」谢母闻言沉默良久,谢宴自觉没趣想离开时,谢母却突然出声:「既然你觉得她不好,那我就不逼你们俩成婚了。」闻言,谢宴猛地顿住脚步。
我原以为他会欢喜,毕竟谢宴他是那样的厌恶我,可他却转过身,看向谢母又看向我,随即仰天大笑:「你们又想耍什么花招?」笑罢他又冷下脸走到谢母跟前:「母亲,我这一生都有在听您安排,你让我娶谁我就娶谁,还不够吗?」谢母正欲开口时,谢宴又走到我跟前,依旧冷漠依旧疏离:「你就这么想嫁给我?」我看着他,这个我曾真心喜欢过的少年,不自觉地问出那句:「那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?」哪怕没有男女情爱,可从前我们也曾是朋友,也曾和谐相处。我不想当仇敌,也不想让谢母为难,想和解。可谢宴却不愿:「是,我讨厌你,也不想娶你。」「那如你所愿。」将新娘换成他所喜欢的姑娘,我不碍他眼。谢宴挑眉,又笑,比先前笑得更加讥讽:「你觉得我会信吗?你以为故作可怜,我就会对你心软吗?陆令容,我讨厌死你了。」说完他转身往外跑,再不肯听我说半句。谢母站在原地,盯着谢宴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:「我或许,真的做错了。」谢家虽势力庞大,但谢父早亡,唯有一幼子谢宴,懵懂年纪,谢母得防着旁支暗害,还得以女子之身维护家族荣耀,迎来送往人情世故。她从前也是个天真纯善的女子,可这世道艰难,不狠不毒不果决,会害死她自己,也会害死谢宴。所以我从不觉得谢母有错,她安排许多,却从未让谢宴吃半点苦受半点委屈,任他弱冠依旧潇洒,为母如此,早就够了。
因替嫁一事,母亲自觉对我不住,开始为我另寻亲事——得家世好,人品也得好人。她选了许久也未能找到一位令她十分满意的郎君:「是我对你不住。你且放心,京城没有好儿郎,我便为你挑外地的。青州富庶地,江南锦绣乡,我总能为你挑到世间最好的夫君来相配。」话落,婢女匆匆来禀:「夫人,江南沈家递了拜帖,少爷已去花厅接见了。」谢母蹙眉随即眉眼舒展,竟自顾自开口:「我怎么忘记了他?」她拉住我的手起身前往花厅:「这或许就是缘分。容儿,你也去见一见。」我和谢母到花厅时,谢宴和阿姐已经在陪客人谈话。走近时下人通报,笑声收敛。客人立于一旁双手做拱恭敬地给谢母行了礼:「晚辈谢清越,拜见谢夫人。」沈清越?这个名字我尤为耳熟。眼前之人一袭月白罗衫,身姿清逸,容貌更是上乘,多年不见,他还是这般温润如玉。阿姐不知何时跑了过来,巧笑嫣然对我说:「容儿,这位你可还记得?当年他还在我们家中借住过。那时娘亲打趣,说要把你许给她当媳妇,你可是羞羞答答的同意了呢。」那时我不过七岁,正是寒冬腊月,爹爹又赌输了,连过冬的柴火都被抵了债。阿姐病着,娘亲身子骨也弱,我便独自踏着风雪上山想砍些柴火回家,却不想竟在山里捡到了沈清越——他受了重伤浑身血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我将他带回了家,爹爹原是不同意的,说家里太穷绝不可再养一张嘴,可话落见他所穿的衣裳布料实乃上乘,眼珠子转了转就改了主意,松了口允我救治,只是反复叮嘱一定要收取报酬。我用草药给他止血,又包扎了伤口,当晚他醒了过来向我道谢,又说了姓名。那时他也才十二,半大小子,取出腰间玉佩以作答谢。我还未曾言语,躲在暗处的爹爹就一把将玉佩抢了过去,他开心坏了,说又能多数月的赌……故事在此截断。
独特见解
这篇文最戳人的地方,是”喜欢”与”讨厌”的极致错位。女主陆令容最初是真心喜欢谢宴的——他生得芝兰玉树,会借她孤本、替她修秋千、守她几天几夜,她也曾在他被倒吊时心软松绳,也曾被他”耳尖红透”的瞬间撩动心弦。可谢宴偏偏认定她是”攀龙附凤”,宁可爱上装无辜的阿姐,也要把最恶毒的话砸向她。三年冷嘲热讽,把女主那点真心消磨殆尽,等她终于放下,主动退婚、连她最宝贝的雪团子都要护着不让抢时,谢宴却慌了——那句”你不嫁给我嫁给谁”,那句”一只小畜生罢了,难道她能比我更重要”,全是嘴硬背后的溃不成军。
谢宴这个角色写得极有层次。他表面厌恶女主,实则处处都是破绽:花灯只有一盏,他没犹豫就递给了令容;他说”令微更好”,却是在知道婚约安排后才赌气说的;他抢雪团子说是给阿姐养,可谁都看得出他是在找借口接近她。直到谢母说”那我就不逼你们俩成婚了”,他猛地顿住脚步——这个停顿,比千言万语都动人。而女主那句”那你就真的这么讨厌我吗”,问出了全文最扎心的一笔:她不是不爱了,是爱被磨没了,只剩想和解的体面。
更妙的是故事在女主即将开启新篇章时截断——江南沈家递来拜帖,温润如玉的沈清越登场,竟是女主七岁时在雪地里救过的少年。当年她救他一命,他赠她玉佩,却被赌鬼爹爹抢走。如今他以江南沈家少爷的身份归来,谢母一句”这或许就是缘分”,把女主从谢宴的泥潭里拉向新的可能。一边是嘴硬心软的前未婚夫,一边是记恩多年的故人,这局棋的走向,让人忍不住想往下看。
短评
《收养奇缘》适合喜欢古言、宅斗、替嫁、追妻火葬场、姐妹撕逼题材的读者。娘亲去世后,京城贵妇来收养姐妹俩:一个当义女,一个当儿媳。阿姐抢选义女,见到芝兰玉树的谢宴后悔不当初;女主陆令容被安排当儿媳,却被谢宴认定攀龙附凤,冷嘲热讽三年。阿姐装无辜害她,谢宴次次偏信;女主心灰意冷主动退婚,谢宴反而慌了:”你不嫁给我嫁给谁?”更绝的是江南沈家少爷沈清越登场——竟是女主七岁雪中救过的少年。冷面少爷嘴硬真心,姐妹撕逼刀刀见血,喜欢「替嫁×追妻火葬场×古言」的,这本入股不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