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了个古板清贵。
成婚一年,我们相敬如宾,宾得不能再宾。
我每天闲得发黄,背着他给书坊写起了艳情话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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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(管蘅楼彻姚依依江知闲)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画楼春去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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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剧情
我嫁了个古板清贵。成婚一年,我们相敬如宾,宾得不能再宾。我每天闲得发黄,背着他给书坊写起了艳情话本。懒得费心编男人,我直接照着楼彻写。笔下的男主角,白日端方守礼,夜里禽兽不如。京中贵女看疯了,我也赚疯了。直到这天,夫君下值回来,手里正拿着一本《春闺戏檀郎》。我眼前一黑,见他慢条斯理翻开,指着其中一处。「写得尚可。」「只是有一处不对。」我心虚地凑过去:「哪处?」他淡淡道:「夫人从未试过。」「何故说楼某…不耐久熬?」
新婚夜他掀了盖头,问「可以吗」,我脸红没答,他便说「既不愿,便睡吧」。我们便这么相敬如宾地过了一年。我总怕自己配不上楼家的规矩,他主动说「既娶了你,便不会拿楼家的规矩束着你」,见我睡觉就继续睡、不用起身等他。好人啊。可我怎么觉得他脸色更差了?那是他在意我啊。
宁远侯府老太君寿辰,婆母带我去赴宴。姚依依笑着说楼彻从前不肯陪她去听曲,众贵女都知道他们青梅竹马,我却连他不吃甜、曾经掉进湖里都不知道。楼彻来接我,见姚依依马车坏了,让她坐车回去,自己带我去看西街灯会。牵着我一路没松手,路过灯铺我多看了两眼兔子灯,他观察入微说「你看了三次」,悄悄买来送我。礼部来人后他送我回府,说「很快回来」——这一夜没有回来。次日,宫里来了圣旨:恩科试题泄露,礼部侍郎楼彻停职,交大理寺审问。婆母当夜高热,我守在床边,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。往日门庭若市的楼家,如今连门都开不了。
我去书坊打探消息一无所获,在街上遇见姚依依。她讥讽我「一个小文书的女儿,除了给我擦擦鞋,还有什么能让姚家看得上的」,要我跪下替她擦鞋。她要我在救楼彻和她之间选:「我要你离开楼家,带着你那个老娘,滚得越远越好。」我答应了。姚依依送来一千两,我没要——真的要了,显得我把相公卖了。我对青桃说:「人家待我一分好,我总不能在他落难的时候,一分都不还。」恩科案查清后,楼彻官复原职,姚依依接他回去。满城人都说他们青梅竹马、般配。我听完点点头:「是挺般配。」说完继续低头写稿。
我在扶风买了个小院子,两间正房一个灶房,院角有棵歪脖子枣树。《春闺戏檀郎》卖得不错,我便在扶风的长明书坊继续写。少东家江知闲,绯色长衫,玉冠束发,腰间香囊玉佩叮当,已入秋还晃着牡丹扇子。他嫌我的谢大人只会拦门搂腰:「你到底见没见过男人?」我脑子里立刻冒出楼彻——二十二岁打马游街,一身红衣乌发簪花,我从人堆里扔荷包,正中他太阳穴,吓得拔腿就跑。五百两要买我署名,我心动,江知闲黑脸赶走人:「本公子又不缺钱。」嘴上嫌我烦,桌上的点心却没断过。今年冬天来得格外早,我抱着稿子赶去书坊,裙角湿了大半。江知闲蹙眉:「下这么大的雪,安生在家待着不好吗?」
独特见解
这篇文最妙的不是甜,是”错位”。
管蘅以为自己嫁了个无趣的古板清贵,相敬如宾宾到连哈欠都不敢打。可楼彻其实一直在看她:她看了三次兔子灯,他就悄悄买来;她说人多怕拍花子的,他说「仔细叫拍花子的带走」——她都二十了,哪个拍花子的这么不挑?他守规矩是表象,笨拙地靠近才是真相。新婚夜那句「可以吗」「既不愿,便睡吧」,不是冷淡,是不敢唐突。相敬如宾的背后,是两个人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而她写话本的时候,把他的脸借来,把他的腰借来,唯独不写他夜里是什么样子—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。她以为他无趣,却不知道他看她写的《春闺戏檀郎》,不生气,反而指出「夫人从未试过,何故说楼某不耐久熬」——这是在吃醋啊,笨蛋!
最残忍的错位:她为了救他离开,他官复原职身边站着青梅竹马,而她只能在扶风写话本怀念那年灯会。「他能让你惦记成这样,还不知道来找你,想来也不是什么聪明人。」江知闲说得对——他确实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,他只知道她走了。兔子灯是全文的诗眼:那一夜他没有回来,从此她的人生也像那盏灯,灭了。
短评
《画楼春去》适合喜欢古言、先婚后爱、暗戳戳心动、追妻火葬场题材的读者。女主管蘅是写艳情话本的小娘子,男主楼彻是端方持重的礼部侍郎,相敬如宾了一年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意。她以为他无趣,他以为她冷淡,新婚夜的「可以吗」「既不愿,便睡吧」是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错位。恩科案发,她为救他离开,他官复原职身边站着青梅竹马,而她只能在扶风写话本。喜欢「错位暗恋×话本作家×灯会心动×追妻」的,这本入股不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