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姐踏青那日,道旁遇见个疯道人。
他倚着老柳,笑得没头没尾,指着我二人道:
「一个凤冠压身,一个飘萍无根,苦到头来,倒是一双稀奇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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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讲述的是(陆晏绥萧隅)等人的故事,书名叫《踏青奇缘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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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剧情
引光和阿姐踏青那日,道旁遇见个疯道人,倚着老柳笑得没头没尾,指着她们说:“一个凤冠压身,一个飘萍无根,苦到头来,倒是一双稀奇人。”彼时引光刚与太子陆晏绥换了庚帖,爹娘夜夜睡不踏实,忙忙替阿姐拣选人家,定了睿王——与陛下同胞手足,看着是一桩稳当姻缘。谁料天命翻覆:陛下驾崩,传位旨意竟落在睿王府,第二道遗诏又说太子陆晏绥毒杀君父,罪不容诛。夫妻俩还没回过神就被塞进囚车流放。引光及笄那年,家里同时来了两家提亲,太子陆晏绥与死对头萧隅,她没犹豫选了前者——陆晏绥性子软,不纳妾不晚归,她在东宫那一年泡在蜜罐里。谁料成亲一年就被押上囚车,爹娘追在人群里,娘亲用帕子给她擦掉鬓角的烂鸡蛋液。路上她昏睡过去,再睁眼已在平阳村——是阿姐和萧隅费功夫把她救下的,陆晏绥则被发配北境矿山服苦役,托萧隅捎来一封和离书,“引光吾妻”四字洇了一团墨。她蹲在地上哭完,确认底下有手印,心里石头才落了地。萧隅成了常客,送羊奶饼、送甜桃,她给他做护膝还债。从前她吃他一块桂花糕,他追她三条巷子讹回三块杏仁酥;他娘下葬那年他哭得直不起身,扯着她袖子问往后怎么办,她说把爹娘分他一半,他哭着问非得是儿子吗。如今他在北境打仗,每回来不是挂彩就是瘦一圈,却总记得给她带吃的,临走那天他说:“那我要是不死,你愿不愿——”风沙迷了她的眼,那句没说完的话被吞进风里。敌兵夜袭平阳村,她拎着菜刀躲在门后闭眼乱劈,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——是陆晏绥,他瘦了许多,眼角多了一道疤,穿着一身将领制式的盔甲。原来去北境矿山的是替身,换药毒死先皇的正是睿王,他最亲的皇叔兼姐夫。萧隅站在几步开外,面色苍白如雪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独特见解
这本书披着流放苦情的皮,写的却是两个男人无声的角力。陆晏绥是蜜糖——软、暖、百依百顺,东宫一年把引光泡成不知苦滋味的人;萧隅是青梅——毒舌、别扭、把一腔深情藏进借条和酸桃子里。疯道人的批语是全篇的题眼:“凤冠压身”和“飘萍无根”谁也没指清楚,她以为说的是自己与阿姐,到头来凤冠落到了阿姐头上,她成了那根飘萍。最动人的其实是细节的对称:陆晏绥的和离书写得早,却因舍不得她而迟迟不交,直到矿山里熬过苦日子才寄出;萧隅那句“要是我哪天真的死了,你能不能把我埋一埋”,是将军对人间唯一的牵挂。一个在绝境里学会担当,一个在沉默里守了半生。引光夹在中间,嘴上说着只在意日子好不好过,可谁对她好,她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。结尾那一抱——菜刀咣当落地,她抱着陆晏绥哭得喘不上气,几步外萧隅笑得比哭还难看——修罗场不用一句台词,全在画面里。
短评
流放+和离+两个男人的古言,文笔细腻,细节钩子(桂花糕、护膝、甜桃、围脖)前后呼应极佳,修罗场含蓄有力。雷点:付费专栏正文截断在第 10 节军营处,陆晏绥与萧隅的最终归属、阿姐的凤冠结局要追更。
